最好的时光——来自老王

        我自己的话写在前面:

        记忆有点模糊。

        第一次听到(没错,是“听到”。)这篇文章的时候貌似是一节言语表达课上; 
  
        貌似在那节课上我们寝室三个人很不要脸地以“雷”为主题做了一档节目,足足恶心了全班十几分钟;

        貌似在那节课上孙文的PPT主题是2024年的《艺术人生》,因为还没有毕业照,所以那个PPT上毕业照的一页是十五只表情各异的猪;

        貌似在那节课上春小燕指着那张“毕业照”上的十五只猪问我“鱼啊你觉得你会是哪一个?”没等我说话,她接着说“我觉得是那个。”——她指着其中一只,那只猪很没出息地哭到眼泪鼻涕合成两股瀑布流下来……

        貌似那节课还是大四的上学期,离毕业还有半年多;

        貌似从那节课开始,所有人开始感受到了离别的气氛,我在听着老王假装淡定地读着这篇文章的时候很没出息地红了眼睛,但是又很不要脸地把眼泪憋了回去;

        如果我记错了,请原谅我。

        某个今年毕业的伪正太在他的毕业相册里用了这篇文章里的一句话“许多年过去了,忆及今日,你会不会这样想:我最好的时光,就是遇见他们,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光?”我在玩笑着叫他给老王付版税的时候,突然惊觉,马上,就要一周年了。

       上面纯属胡扯,以下才是正文:

       《最好的时光》——来自摩羯座闷骚男老王

        许多年过去了,忆及今日,你会不会这样想:我最好的时光,就是遇见他们,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光?

        毕业。是的,我们就要毕业了。告别熟悉的教学楼,告别难吃的食堂,搬离冬冷夏热的宿舍,挥别送行的人群,噙着泪,最后再看一眼那沉默着的方山……踏上拥挤的南广线,从此——不管你是恋恋不舍,还是去意已决,抑或是心无所触,但是,就像歌里唱的那样——从此,你去你的未来,我去我的未来。

        未来。它在哪里?会怎么样?

        没有人能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也许,它安放在你背囊的档案袋里,一片光明;也许,它蛰伏在我火热的胸膛中,正熊熊燃烧。没有人踌躇满志,没有人胜券在握,没有人深深哀鸣,也没有人自折旌旗。前路漫漫,征程已启。答案在你奔走的双脚下,需要你去开辟,在我张开的手心里,需要我去书写。

        多年以后,每个人都会给出自己的答案。或是位高人显权倾朝野,或是布衣一介闲敲棋子;或许已著作等身誉满天下,或许皓首穷经仍寂寂无名;或许宝马轻裘盆满钵盈,或许身无长物两手空空;或许夫贤子孝和和美美,或许仍孑然一身四海为家;或许曾经轰轰烈烈但身心俱疲,或许素来平平淡淡却气定神闲。

        所有能罗列出来的答案,没有高下之分,没有好坏之辨,只有岁月老去的声响。我亲爱的同学,年轮毕剥噼啪滋长的声音,你听到了没有?

        在这方校园里,你我曾互唤早起晨读,曾集体熬夜复习新闻史,曾分组登台讲课,曾清晨包车去中央门考试,曾互相在大讲堂和图书馆占座,曾在言语交际课上集体无厘头,曾为班主任人选各持己见,曾为速录和学位怒闯办公室,曾为获得“优秀班集体”击掌相庆。

        那些平常而非凡的一幕幕,都过去了,无法重播。

        在这块土地上,我们一起爬上方山,我们一起徜徉在古镇南浔,我们一起在浦口的轮渡上吹着江风,我们一起在那旧日的铁轨上缓缓行走,我们一起在镇江金山公园划船比赛,我们一起坐在双龙街的马路边上纵声放歌,我们一起在富华的包厢里深情独唱。

        那些金子般的日子,闪亮得让人无法忘记。

        若干年后,如果还能相聚,我将深陷回忆,你会否眼泛泪光?

        夏至将至,离校的季节的到了,这次的主角是我们自己。青春即将散场,也许你在为下一个四年而奔忙,无暇回望亦无心细梳。但这确乎是一幕电影的终场和下一幕电影的开场。

        四年后,四十年后,岁月流转,人世沧桑,我们是否还会记得彼此?还在联系吗?偶然碰面还能叫得出对方的绰号吗?我们会变成什么样子?男生瘦的会发福吗?胖的会谢顶吗?闷骚的还是那样闷骚吗?女生呢?还是这样矜持和稳重,遇人带着浅浅的笑容吗?……

        想过没有?敢去想吗?

        每个人都是一本历史,每段岁月都是一份回忆。今天,我们推出这本特刊,以记录我们在这方校园里的青春岁月,细数青春岁月里的成长故事,咀嚼成长故事中的酸甜苦辣,感悟酸甜苦辣里的前行方向。


        因为这是我们最好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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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小事

视频控又来贴视频~

最重要的小事LIVE  玛莎版+陈同学版
我的手机来电铃是陈同学的版本 因为副歌部分够响够激烈 可还是爱玛莎的版本多一些 深情啊那个款款哇~~face
每次听到 都有把它用到某场婚礼上的想法~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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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节的童话

明天是母亲节,贴一则童话,来自《阿狸·梦之城堡》,祝老妈节日快乐~face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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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专门写给博客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把每篇东西分别贴在校内和博客,结果就是校内后面跟了大串我的狐朋狗党的回复,博客从此显得愈加寂寥。想想也是自然,毕竟对大家来说校内相对方便。

      但这里还是会继续更新下去,万一哪天我彻底嫌弃了校内,至少这里还有备份——前提是中博的系统拜托你稳定一点~face

      其实说实在话现在已经对校内有点抵触情绪了,有不少很有趣的东西没错,但是欠抽的JP也层出不穷,动不动就有人在搞什么“不顶不是中国人”“80后不看后悔”“20多岁女生必看”……还疯狂地转来转去,老子是中国人,老子是80后,老子20来岁且性别女,老子就是不顶不看不待见,怎样?这种噱头真是让人莫名其妙,再怎么有价值的东西加上这样的修饰和强调只会让人反胃。
 
      好吧我只是发发牢骚,暂时我还得忍着,因为至少校内曾经给过我几次惊喜,而且我也很享受跟一群死党叽叽喳喳版聊的感觉。早知道这样从一开始就应该像QQ一样只在校内上加认识的人,至少我觉得我认识的大家伙儿还相对正常和靠谱。现在可倒好,由于我对校内好友申请一直持无所谓的态度,来者不拒,于是有几位不晓得何方神圣经常可以用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全面占领我整个的更新动态列表,分享一大串的恶俗文字和视频,把我认识的朋友们的动态都不晓得挤向了何方,也不晓得他们酣畅淋漓地分享完这大把酸溜溜的文字和视频之后还会不会花时间再去看一眼。我已经忍无可忍地删掉了几位大神,看来我仍然十分有必要找个空闲的时间好好整理下我的好友列表。

      这篇专门写给博客,作为一只资深纸老虎,我没胆子把这个贴到校内——虽然我知道其实有很多人跟我一样忍了很久……face

      THIS IS JUST FOR MY BLOG~face

PS:作为一个懒人,我居然连续三天更新了BLOG,这真是一个奇迹~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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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我深爱的那个姑娘

(TWINS《我们相爱六年》)


      有那么一个姑娘,我们相爱近十年。

      十年,从靠在教学楼栏杆上对着楼下喊“帅哥”然后笑成一团跑掉的小女生,变成在不起眼的店铺包间里对着一壶花果茶聊心事的小女人。

      十年,你爱轰轰烈烈和与众不同,你爱让人眼前一亮的绚丽;我爱细水长流和简简单单,我爱清汤挂面的平淡,可是我们一直都深爱彼此。

      要好的女孩子们出门总要亲昵地手挽手。我经常挽住别人,也经常被人挽住。只有你,永远都会自觉地空出胳膊叫我挽。十年,从来都是我挽着你,这是一种默契的习惯,不需要言语。

      第一次离家数月后归来,我拖着沉重的行李在凌晨2点的火车站见到来接站的你和你爱的那个男孩。不见天光的冬日清晨,我们在街边挽手走着,即使是陌生的城市,陌生的灯光,陌生的人群,我都没有感觉到一点惶恐和无措。

      你是我手机里的“Special”分组,是我QQ上“隐身对其可见”的小眼睛,是我校内留言板上一长串的“悄悄话”。

      我曾经很困惑你为什么会经常在博客里把每周的值班表PO出来晒,五一节的前夕看到你的某个签名,突然间懂得,也突然明白了你心中所想。

      我们是彼此的树洞。可是每当你遇到生活中的选择题,对我倾吐那些我早已懂得的心事,我总觉得犹疑。有些问题我心中明明有答案,可是因为这是你的问题,我会不由自主地掺杂很多很多感情因素在我的思考和分析里,一切逻辑都会受到干扰:我当然希望你可以遵从自己的感情和内心,因为只有那样你才会快乐,你才是你;但我又很怕这样的冲动与不冷静会给你今后的生活蒙上一层未知的阴影。

      时光可以验证一份感情的稚嫩与成熟,也可以让一颗青涩的心渐渐落上擦不掉的灰尘。有些事情无论欢喜或悲伤,人的一生必然要经历,比如,爱情。

      我们都是一旦开始爱就会认认真真的人,爱情对于我们而言从来都不是游戏。亲爱的,我知道,如果真的爱上一个人,我们不会在乎他的相貌,不会在乎他的贫富,可是,我们真的可以不在乎这份爱情的结果吗?爱情从来都是需要一个结果的。如果真的没有继续下去的可能,何必握着执念不放?之所以会放不下,可能只是因为回忆比爱还要长,我们是在靠着某段爱情留下的回声取暖吧。

      这个世界有太多复杂的东西我们看不懂,而我们又都不是玩世不恭的人,于是很容易深陷在一段又一段的纠结里。我曾经历过这样的纠结,所以我可以理解你的彷徨,就像你总会理解我偶尔的倔强。

      所以每当面对你的问题,我常常需要一个比我更冷静的人在身边,我生怕我的感情会左右我的想法。但是一旦你有了决定,无论是好是坏,我都会支持你走下去。选择很重要,坚持自己的选择更重要。

      无论时光怎样流逝,你一直都是我心中那个我深爱的姑娘,那个永远与众不同,在人群里闪闪发亮,大胆而坚强的姑娘。

      一直相爱下去吧,就算我们身边都将会有另一个人,陪我们走完剩下的人生,一同经历甜蜜或痛苦,可是我们会永远是彼此的蜜糖。

      我们曾经开玩笑要给彼此写情书,如果你愿意,就当这是写给你的情书吧,当你翻开它的时候,但愿你是笑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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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幻变的生命里 岁月 原是最大的小偷



      跟小墨去看电影,本来是要看杜拉拉,可我被豆瓣的恶评狠狠地吓到了,于是无耻地强迫小墨改看评价不错的《岁月神偷》,并且更加无耻地要求他穿件柔软的衣服,以便我可以随时拿他的袖子来擦鼻涕……

      起初看到片名的时候以为是港式喜剧,看豆瓣的评论知道是催泪弹一枚,看过片子才晓得这个名字真的很妙,就像片头的两行字:

      “在幻变的生命里
      岁月,原是最大的小偷”

      很琐碎很家常的小成本电影,拍得朴素实在而又温情脉脉。看大制作大场面的电影看到想吐的时候,窝在影院安静地看完这样一部片子是个好选择。

      从一个小孩子的视角看60年代末的香港生活,音乐很好听,画面很漂亮,很多镜头都弥漫了一层淡淡的金黄色光晕,温柔又伤感。虽然后半部分还是有一点点匠气,但掩盖不了片子的情深意浓。

      作为一个泪点低到令人发指的地步的人,很多情节无疑都刺激到我的泪腺。

      奶奶说,如果把你最心爱的东西都扔进苦海,就可以与亲人团聚。
      一家人苦苦支撑,破旧的小鞋铺还是在台风里轰然倒塌。
      爸爸在生活遇到极大挫折的时候依然用心地为妈妈做了一双红皮鞋。妈妈穿着新皮鞋,边走边说“一步难,一步佳。”
      爸爸为哥哥当掉了戒指,长满老茧的手上只剩一个深深的戒痕。
      弟弟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愣住,然后转身一边大哭一边向医院狂奔。
      哥哥去世之后,爸爸在葬礼上放起哥哥写的歌,弟弟把自己心爱的东西一件一件抛进大海……

      普通人的生活,没有轰轰烈烈,不会在时光里留下惊艳的一瞬,却依然细水长流,温柔了岁月。就像爸爸和妈妈,即使生命如此相欺,他们依然朴实地相爱,乐观地面对生活里的艰辛;就像顽劣的弟弟,可以认真地背一次《木兰辞》,认真地练习倒背英文字母,可以为了哥哥把偷来的一切心爱之物抛进大海。

      岁月是最无情的小偷,可是总会有一些事,让人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昨天白天天气还不错,晚上突然狂风大作暴雨骤降,后来我妈发信息说还下了冰雹。影院人不多,其中大部分是去看刚刚上映的《东风雨》。我们窝在没几个人的5号厅看《岁月神偷》,我一直很怕跟人一起看这样的片子,曾经试过跟几个朋友看一部悲催的社会纪有暗香盈袖录片,结果就是看到一半我只好低头玩手机来转移注意力。其实我跟我家朱美妞不久前才讨论过这个问题,那就是:一个泪点低的人在看电影时身边有一个合适的人有多重要。

     电影的插曲很好听,后来发现作曲是卢冠廷,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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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却今天才知道他的存在(转自柴静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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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的飞机上看书,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我愣了一会儿,我不认识这个人,只是觉得很少见到这样恬静沉毅的脸,真好看。


    看完才知道,我们这些知道李政道,钱学森,钱三强,王淦昌……的人,原本都应该知道他-----他是他们的老师。


    李政道大二的时候,是他破格选送去美国,当时李政道才19岁,穿着短裤去办护照,办公的人员都不相信“怎么会是个儿童?”李政道后来说“他决定了我的命运”


    华罗庚是初中生,是他让在清华算学系任职,又送去英国深造,华罗庚说“我一生得他爱护无尽”。


    那是战乱烽火时代,但后来的重要科学发展所依仗的这些人,是他在那时满地焦土上栽下的桃李。


    ---------可是我为什么不知道他?



    深夜里我一点点找他的资料。


    他生在上海,父亲是旧式文人,让他从小读经史子集。


    他幼年已经以君子“慎独”之道要求自己,修身自省,对跟朋友之间“因小故而致割席”之事也写在笔下:“一时之忿,至今思之,犹有隐痛。”


    他讷于言,但一生都保持温润如玉的君子之风。


    1915年,他在清华上学的时候,成立清华校史上的第一个学生团体--科学会。


    每两周一次科学报告会,轮流作。“范围极广,如天演演说、苹果选种、煤,无线电报之设备、测绘法、力、废物利用,等等”


    他当时不过十七岁,拟订的会员守则是:(一)不谈宗教,(二)不谈政治,(三)宗旨忌远,(四)议论忌高,(五)切实求学,(六)切实做事。


    那种青翠的朝气里,满满的是中国大学的刚刚起步的生机。



    1918,他留学美国,后来在哈佛读博士,导师是诺贝尔物理奖获得者布里奇曼。


    他的第一个研究课题,是用X射线短波极限法精确测定基本作用量子h值。实验结果,在美国《科学院院报》和《光学学会学报上》发表,很快被国际科学界公认为当时最精确的h值。


    这一数值被国际物理学界沿用达16年之久。


    这一年他23岁。



    他27岁回国清华执教,很清楚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


    他的学生回忆“第一届学物理的有4个人,第二届只有两个人,第三届只有一个人。从一年级到二年级,到三年级,都是他一个人教的,所有的课都是他一个人开,不是他想一个人单枪匹马.是他想请人家来,人家不来,也请不到.”


    他已不求收获,只问耕耘。


    他执教之严也是出名的,他的课给李政道的分数只是83。他允许这学生不听自己的课“因为你看的参考书比我的更高明”,但是“你的实验做的不认真,要扣去25分”


    他去世后多年,亲人发现他一直留着当年的那三张答卷,写在泛黄的昆明土纸上。



    看史料的时候,会有一种感慨----在动荡不安的中国大地上,只要给他们一点点空间,中国知识分子能在石缝里栽种下什么?


    他是清华物理系主任,这对他自己来说其实是一种牺牲,相当于要放弃了自己的专业研究来作行政的工作。因为他把聘任第一流学者到清华任教列为头等大事。


    从1926年到1937年,他先后为物理系和理学院聘来了熊庆来、吴有训、萨本栋、张子高、黄子卿、周培源、赵忠尧、任之恭等一批学者。


    吴有训还只不过是刚到校的普通教师,资历年纪都不如他,他把吴有训的工资定得比自己还高,1934年,他引荐吴有训接替自己的物理系主任一职。四年后,他力主吴有训接替自己的理学院院长一职,那时他正当盛年。


    冯秉铨毕业的时候,他对他们说:“我教书不好,对不住你们。可是有一点对得住你们的就是,我请来教你们的先生个个都比我强。”


    他不光要栽种,他还要育土。


    他在1929年又组建了清华理学院,其中包括算学、物理、化学、生物、心理、地学6系。


    他说凡是出人才的地方,必然是科学文化最盛行、科学土壤最肥沃、科学气氛最浓厚之地。比如欧洲的哥廷根、慕尼黑和美国的芝加哥等。


    中国科学研究停滞数千年,第一次有了这滚热得烫手的雄心:"除造就科学致用人才外,尚谋树立一研究科学之中心,以求中国之学术独立。"



    那点嫩芽,是硬生生从石头底下顶上来的。


    清华的校史有纪录“早年的清华隶属北洋政府,实行的是校长个人专权,校长多为官半夜凉初透员政客,既无多少学问,更不懂管理,且校长更替十分频繁,严重影响了教育教学工作的正常进行。”


    1927年,清华成立教授会和评议会。教授会由各科系教授组成,教授会成员投票选举各科系主任。评议会由评议员组成,评议员由各科系推举的教授担任。


    第二年,他当选评议员,当时他不满30岁。这个改革,就来自“少壮派”的推动。


    日后清华校史的研究者说“教授治校,说白了就是拒绝外行人进入学校管理层,把不懂科学、不闻学术、不谙教育的人扫地出门,它防止了旧制度下官僚体系对大学教育的侵蚀和破坏,同时把学校的行政权作分散化处理,形成相互制衡的机制,在保障高等院校的民瑞脑消金兽主办学、民瑞脑消金兽主管理,保证学校的独立、学者和学生的思想自由,以及激发创造力方面,发挥了不可磨灭的作用。”


    从1929年至1931年的两年间,清华没有官方委任的校长,纯粹由教授会代表全体教授治校。


    当时教授会的宣言是:"清华并非行政机关,学校完全可以超出政潮,独立进行”


    钱学森是他的学生,了解了这段历史,就会知道,钱学森去世前的遗问,不光指向未来,也是一次拼力的回头一望。



    他终身未娶,唯与学生亲厚,当中有一人叫熊大缜,是他人生里最深的一段感情。


    网上可以找到熊当时的照片,生气勃勃,可以跃纸而出。他们在那几年里几乎相依为命。


    1938年,熊突然对他说要去冀中抗日。


    他明知这学生在河北没有依靠相熟的人,又没有政治经验,但是国难当头,他只能送他去,熊走后,他曾“约有十余天,神思郁郁,心绪茫然,每日只能静坐室中,读些英文小说,自求镇定下来。”


    他唯一能安慰的一点,是他能够帮着自己的学生在后方搜购一些雷玉枕纱厨管,炸药等军用物资,


    看这书时,我才知道,曾经炸碎日军机车车头的TNT药性地雷,是来自熊所在的“技术研究社”的制造,而不是我们小时看的电影《地雷战》中由农民土法制成。


    1939年,国共关系恶化,熊大缜被疑心是国民党特务,秘密 ** ,在没有调查核实,没有经过法定程序的情况下,在押送途中被用石块砸死。


    从平津来冀中参加抗日的知识分子将近百人受到株连,在这之后,因为没有科技力量自制弹瑞脑消金兽药,冀中的战士在一段时期内只能拿着空枪,把秸秆塞在子佳节又重阳弹袋里作战。


    1947年6 月23日,他的日记里写“今日是旧历端午节。每逢端午,吾想到大缜。九年前的端午,他从内地回到天津,那是一个surprise。谁知道以后的事多么可悲。近几天在读《白石道人歌曲》,看到他的‘五日凄凉心事’句,更增悲痛。



    建国后他仍然当过一段清华的一把手,一直到1951年。


    1968,他已经七十岁,因为熊大缜的事,涉嫌“国民党C.C特务团”被捕。


    他在狱中一年半。


    看过提审纪录的黄延复说,他所有的话,其实只有一句”我是科学家,我是老实的,我不说假话”。


    之后他由红卫兵组织隔离审查。


    他出现幻听,认为有电台在监视他,“一举一动都有反映,他喝一口茶,电台就说他喝茶不对,他走出门,电台就叫他马上回去”


    他的侄子看着他,“甚觉悲哀”,说“你是学物理的,你知道电波透不过墙,根本没有这种事,是幻觉”


    他说“有,是你耳朵聋,听不见”


    之后他再次入狱,出来的时候,已身患重病,小便失禁,双腿肿胀难以站立,整个身子弓成九十度。



    当时的中关村一带,有不少人都看过他,他穿着一双帮裂头缺的破棉鞋,有时到一家小摊上,向摊主伸手索要一两个小苹果,边走边嚼。


    如果遇到学生模样的人,他伸手说“你有钱给我几个”


    所求不过三五元而已。


    后来他已经渐渐恢复一些神智,有一次钱三强在中关村的马路上碰到他,“一看到老师呢,就马上跑上去跟先生打招呼,表示关怀,先生一看到他来了,马上就说,你赶快离开我,赶快躲开,以后你见到我,再也不要理我了,躲我远远的。”


    钱三强当时是二机部的副部长,负责原子佳节又重阳弹工程。


    他的学生深知他的用意“他知道这么重要的工作,最忌讳同那些政治上有问题的人来往的,他生怕钱三强因此遭到一些不幸。”



    两年后,在北大作教师的张之翔骑着自行车,在校外的一所公寓中找到了他。
    张之翔说“他已经不认识我了,我说我是张之翔阿,他说哦哦,坐坐。他坐在藤椅上,就给我看,这个腿,两个腿肿得很厉害,走不了路。他也没有牢骚,很平静的。可是人已经不像个人形了。我也没有多少好说的,我说先生多多保重,我就,我就…”


    他泪流满面。


    “…我就离开了,以后再也没有看到他”。


    他的侄子说他从没对任何人讲过自己的悲惨,“他的看法好像是世界上和历史上冤枉的事情很多,没有必要感叹自己的人生”


    他只是经常坐在一张旧藤椅上,读点古典诗词或历史书打发时光。


    1977年1月13日,他去世。在生命的尽头,钱临照去看他时,他取出《宋书》来,翻到范晔写的((狱中与甥侄书》中的一段:“吾狂衅覆灭,岂复可言,汝等皆当以罪人弃之,然平生行已在怀,犹应可寻,至于能不,意中所解,汝等或不悉知。”


十一


    我反复念他这几句话“吾狂衅覆灭,岂复可言,汝等皆当以罪人弃之……”


    一直到八十年代,已经平反之后,清华想要为他塑像之时,仍有人说“你们要为这个人造像,我就尿它”。


    “然平生行已在怀,犹应可寻……”


    1929年,他在一篇叫《中国科学界之过去、现在和将来》的文章里说“有人怀疑中国民族不适宜研究科学,我觉得这些论调都没有根据。中国在最近期内方明白研究科学的重要,我们还没有经过长时期的试验,还不能说我们缺少研究科学的能力。惟有希望大家共同努力去做学研究,五十年后再下断语。诸君要知道,没有自然科学的民族,决不能在现代立脚得住。”


    八十年过去了,他在空白处栽种的一切,让我这样的后代得以生活在一个浓荫蔽头的世界上,而我却今天才知道叶企孙先生的存在。


    “至于能不,意中所解,汝等或不悉知……”


    这张照片上,他是如此坦白温和地看着我,不求理解,不加责问,但这样的疑问,却从此重重放在了人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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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莺妹的旅程(大众银行电视广告)


大众银行 母亲的勇气 电视广告 (3分钟版本)
广告代理商:奥美广告
创意总监:胡湘云
导演:Thanonchai



蔡莺妹 63岁 第一次出国 不会英文 没有人陪伴 一个人独自飞行3天 3个国家 32000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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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好想你(9.13.25)

       最近很懒 所以贴视频。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最怕朋友突然的关心
最怕回忆突然翻滚绞痛着 不平息
最怕突然听到你的消息

想念如果会有声音
不愿那是悲伤的哭泣
事到如今
终于让自已属于我自已
只剩眼泪还骗不过自己

突然好想你
你会在哪里
过的快乐或委屈

突然好想你
突然锋利的回忆
突然模糊的眼睛

我们像一首最美丽的歌曲
变成两部悲伤的电影
为什么你
带我走过最难忘的旅行
然后留下最痛的纪念品

我们那么甜那么美那么相信
那么疯那么热烈的曾经
为何我们
还是要奔向各自的幸福和遗憾中老去

突然好想你
你会在哪里
过的快乐或委屈

突然好想你
突然锋利的回忆
突然模糊的眼睛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最怕朋友突然的关心
最怕回忆突然翻滚绞痛着 不平息
最怕突然听到你的消息

最怕此生已经决定自己过 没有你
却又突然
听到你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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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的小花园——巨蟹老爹的美好情怀~

      我老爹在阳台上有个小花园。face


      最近小花园的植物长势相当喜人,尤其是我爹最为关爱的那几盆麦兰,我最近下班一进家门就会看到老爹拿相机对着他的宝贝花儿在各个角度深情地拍摄。face


      我偷了相机,欣赏一下我爹的成果,博客昨天贴不了图,于是先贴到了校内,今天再搬来博客。

      请欣赏一位巨蟹座老爹的美好情怀~~face
      我得意地笑~~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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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hoto by my Super Dad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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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hoto by my Super Dad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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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hoto by my Super Dad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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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hoto by my Super Dad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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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好的花骨朵儿,我爹说要拍到它开花~——Photo by my Super Dad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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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花了~——Photo by my Super Dad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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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花了~——Photo by my Super Dad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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